白色的骨角被咬住了,身体里的事物被送得更深,顾行之忍受不住地干呕起来,吐出来的舌头软软地搭在一边,被干坏了似的收不回去。
他感到迪米乌哥斯开始射精。抵紧了人体不可抵达之处的龟头跳动着,猛然射出了大量高热的兽类精浆。远远比人类形态时大量的液体大力的水枪一样,持续地冲刷在从未被外物触碰过的肠道内壁,只几息就让顾行之的肚子高高隆了起来,好像柔弱的幼兽忽然怀上了多胞胎的兽崽。
但迪米乌哥斯依旧压着他的身体,源源不断地往他的身体里灌精,剧烈的刺激让他全身都坏掉一样高潮抽搐——喷出来的骚水却全部和那些射进来的精液一起,被阴茎上扣紧了内壁的肉棱一起堵在了身体里。
直到这时候,顾行之才终于意识到,那折磨人的肉棱与颗粒,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
他崩溃地哭叫、挣扎,却根本挣不开迪米乌哥斯的禁锢,逃无可逃地被迫承受着太过可怖的灌精和高潮,过量的骚液好似一只蔓延到了喉咙口。
当迪米乌哥斯终于停止射精的时候,顾行之几乎觉得自己死了一次。当前的姿势让肚子里胀鼓鼓、沉甸甸的感受无比分明,甚至只是身体抑制不住的颤动,都能让那内里过量的液体摇晃、冲荡。
顾行之忍不住感到害怕。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并没有因为射精的结束,而出现丝毫疲软的迹象。
后颈被舔了,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却丝毫没有办法让顾行之安心。
那根撤掉了锁扣的鸡巴只往外拔出了一点,大股大股的浓白精浆就如同失禁一般,从顾行之的双腿间泄出,大量地喷溅到他自己身上。
而后那可怕的兽屌又一次往里送入,上面的粗糙残忍地刮过每一寸被撑到极限的骚肉,推着还没完全泄出的白浆肏进更深处——肏进了不久前才被放过的繁殖腔内。
顾行之在被侵入的瞬间,就又尖叫着高潮了。完全超出了承受能力的酸胀感从小腹最深处传来,将全部的感官都撕扯得七零八落的。
……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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