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空闲时间挤一挤总是有的,只不过闲情逸致少了许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散漫地说了许久,话题总是围绕着一个人。

        梁遇让季元卿别老是说他了,说说自己吧。季元卿说他并无什么特别的话可讲。梁遇说那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季元卿说在林源境的滋养下已经好了许多了。

        提到林源境,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次失败的邀约。

        一时之间无人说话,只有被风吹动的树叶在窸窣作响。

        半晌。

        “……那日我在林源境等了很久,你都没有来,我以为你不愿意再见到我了,”季元卿缓缓开口,“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还是太直接太快,所以吓到了你。”

        旁边没有马上传来回答。

        梁遇晃了晃酒瓶,这才简洁地回答了两个字:“不是。”

        他没有再作其它解释,不然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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