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其实那天去了,还和你说上了几句话,可你一句也记不得,也根本认不出我。

        其实我有站在竹林后边看你弹琴,有在学堂外听你给弟子讲学,一听就是听了八年。

        有什么特别值得称道之处吗?也没有吧,欣赏仙尊琴声的弟子多的是,渴望聆听仙尊教诲的弟子也多如牛毛,只是对梁遇自己一个人来说很特别。

        溶溶月色洒落在季元卿的脸上,为他拢上一层朦胧的光辉。虽近在咫尺,但又会随时消散一般遥远。

        他现在看起来有点难过,但菩萨倾听众生苦难时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算不得作数。

        梁遇喝尽最后一滴酒,随手将酒壶丢在旁边,感觉喉咙里火辣辣的,好像有刀在割他的喉咙。

        “把手伸出来。”

        季元卿不明所以,迟疑地看着他,慢慢挽起袖子。

        梁遇:“怕什么,又不会吃了你。”

        他一把将季元卿的手抓了过来,十指相扣,和自己的牢牢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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