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遇随手将褪下的衣物往后一扔,爬上木椅,膝盖叉开分于楚宴峤两侧,悬空骑在后者上方,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尺。

        他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楚宴峤:“不是要和我双修吗?满足你。”

        梁遇手下稍微一用力,撕掉身下人仅余的亵裤,楚宴峤的那事物猛地弹了出来。

        粉粉嫩嫩的,笔直粗壮的一根,尾端微微上翘,和它的主人一样漂亮娇气。就是这尺寸却是与秀气外表不匹配的雄伟,那么粗大的一根,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塞进那里。

        楚宴峤喉结上下滑动。

        在被注视的目光当中,那根东西竟然未经任何抚摸就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积极得很。

        明明是他在强奸楚宴峤,这副爽到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梁遇不悦地捏了下:“贱不贱,被人看都能兴奋成这样。”

        只是想到待会还得用这根东西,触及到性器的力度硬生生忍下来轻了一点,捏完后又敷衍的撸动了几下。

        楚宴峤轻轻嘶了声。

        肉棒在梁遇的手中兴奋地跳动了下,已然是硬如钢筋,马眼处兴奋地吐出前列腺液出来,把梁遇的手弄得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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