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遇估摸着差不多了,双手扶着它引导,硬着头皮慢慢往下坐。偏偏他自己没有扩张做前戏,楚宴峤那玩意儿又和驴一样,试了几次都塞不进去。
失去了视觉,触觉便变得格外敏锐。
楚宴峤从没有过做这档子事的经验,只觉得有个湿滑软嫩的地方碰上下边那地方,偶尔撞到那缝里深处,像有张小嘴在轻轻地吮着龟头。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被绑着的手动了动,情不自禁想要去摸两人触及的地方。
下一秒手背就被重重地打了下。
梁遇冷冷道:“你的手不想要了。”
他捉住那性器,尝试着蹭弄自己的逼。前列腺液湿答答的,他用手里的这根屌去一点一点地磨蹭自己的阴唇和肉蒂,时轻时重贴在一起揉弄,渐渐也来了感觉。
“嗯……”他喘息了下。
淫水沿着缝慢慢地浇湿了器具,肉棒已然是油光水亮的一根。穴口空虚地一张一缩,浅浅地含着头,贪心地想要吃进去。
梁遇深呼吸一口气,直接坐下。
抓在楚宴峤肩膀上的手猛然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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