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在两人之间蔓延了片刻。

        “怎么不继续了?”楚宴峤后知后觉,“我还是觉得苏长老错了,我们自己便可以,不需要再加其他人。”

        “能找到虫梼的线索便是值得。”

        “值得什么啊,能让师尊来的办法有这么多种,为什么偏偏要让他来。那人居然还不服气,还骂我!难道我说错了吗?”

        楚宴峤对那次导致他们冷战的争吵还耿耿于怀,一说到这就来气。

        未待到慕煜回答,他却又按捺不住地自言自语般:“但也这么多天了,就这么僵持下去也未必是好事。方才既然他都故意递台阶了,暗示得那么明显,我随随便便给个回应也不是不可以。”

        慕煜看着他:“你怎么突然在意起梁遇了?我以为你讨厌他。”

        “什、什么!”

        “谁说的,和在意又有什么关系,即使是随便一个人,我都会这样的,”楚宴峤对上他的视线,舌头都差点儿打结,“我就是讨厌他没错啊,整天怼我,连句好话都不会说。”

        “我不过是想着,这样不说话下去于应对危险不利,为诸位着想罢了。”

        他嘴上这么说,语气却远远没有往日里那么理直气壮,反而越说声音越小。

        楚宴峤都不知道自己何时是这样有大局观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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