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愿,便不要勉强自己了,”慕煜似笑非笑,“我看你与风慈门那几个也没甚交流,不也照样这么过吗。到了关键时候,各自出力便是。多余的沟通,反倒是累赘了。”

        没想到慕煜会这么说,楚宴峤目瞪口呆。

        “可是那又不一样……”

        他急急道,语气里沾染上了几分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委屈。

        慕煜:“当然,若是你自己本身想和梁遇说话,那当我没说。”

        楚宴峤张了张嘴,又合上。

        最后他只闷闷地憋出来一句:“我怎么会那样想。”

        楚宴峤像个被戳破的泡沫,恹恹地暗了下去。

        洞穴比以往要舒适上许多,配合上篝火,暖烘烘的,暖黄的火光跳动,引得人昏昏入睡。话语声渐歇,他们二人谁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又聊了几句别的。

        具体聊的什么记不清了,反正不是重要的话,很快就结束了话题,各自去睡了。

        楚宴峤缩在自己的角落里,探出头来往那边望。

        现在梁遇正背对着自己,他那边还有个白白被遮挡住,黑色的发丝翘起了几根。明明在衡明宗的这些日子以来他们都是一起睡的,现在少了一个他,梁遇看上去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好像彻彻底底地忘掉了他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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