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敛了敛目,说道,“稍等下,宴峤将那些事儿说予我听,想必当初我一定给你添了许多麻烦,若是轻飘飘一句揭过,未免失礼。”
他从旁边拿出个细长的盒子,放至梁遇面前。
“听闻你那把剑已在此行中丢失,我这里有一把以往游历时珍藏的剑,若然不嫌弃的话,就请收下吧。”
话已至此,拒绝的话反而显得失礼,还不如让季元卿安心一些。
梁遇没有太多推脱,收下了这份礼。
听这话里头的意思,像是季元卿并无那段记忆,只是从楚宴峤那里听来了整件事,这于他而言确实是个好消息。
见他接受,季元卿才像微微松了口气似的。
“原还怕你不愿接受,好在你收下了,这下我也安心点。其实……”他斟酌着说,直视梁遇,“你不必这么拘谨的,在我面前,可以放松些。”
和以前一样也可以。
他在心里这样想,但没有说出来,只是看着梁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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