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卿看起来很认真,目光很诚挚,并不是只会说空虚客套话的人。
但梁遇犹豫了下,还是道:“谢谢仙尊,我有点事,先走了。”
当初对季元卿的执念,现在早已放下得差不多了。
更何况当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操心,无暇再将心思放到其他方面上。既然礼已经收下,人情两清,也就这样了吧。
梁遇拿起剑盒,向季元卿行礼道别。
回去的路上,他掂了掂手中的剑盒,感觉颇有重量。再看外盒的花纹规模,想来里面的剑绝对没有季元卿轻飘飘那么一提如此简单。
只是今早新买来的剑,他也用得挺顺手的。
一路回到房间,床幔处隐隐约约透出个人影的轮廓。
楚宴峤正躺在床上,盯着床幔的边缘发呆。
梁遇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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