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操了百十来下,他一个深顶扣着少女的后脑勺,鸡巴头卡在喉咙口噗噗的射精,半晌才松开手,少女捂着嘴抬起头。

        男人射的很多,一部分已经顺着食道进入胃里,还有一些留在她嘴里。江殊赶紧把手捧到她脸下,“吐我手上,乖。”

        看着乳白的精液从她艳红的嘴里吐出来,江殊觉得自己的性器又蠢蠢欲动。

        吐完江元岁又猛灌两大杯茶漱口,又用帕子狠狠地擦一遍嘴,最后愤恨的把帕子扔在他脸上,然后没骨气的哭了。

        之前哪有人敢这样对她。

        江殊胡乱的擦了擦手,有些不知所措的用拇指把眼泪抹掉,轻声哄着,是少有的温柔,“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大小姐,我错了,别哭了好不好。”

        平常在床上江元岁越哭他越兴奋,可现在下了床,见她哭江殊快要心疼死。

        他握着少女的手腕在自己脸上打了两巴掌,“别哭了,你打我都行,我错了。”

        好半晌才把人哄好,但依然坐在那生闷气,江殊无奈,这才到哪,他要怎么告诉大小姐,自己还想射大她的肚子,尿到她的子宫里。

        不过只能想想,一顿饱和顿顿饱他还是分得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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