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岁掀开车窗的帘子,发现他们已经出城,但这条路怎么看怎么陌生。神色稍变,扯过江殊的手在他手心写字。

        写完最后一个字后江殊的神情也变得严肃,把横刀塞给江元岁防身,从腰后抽出一把短刀,轻轻撩开车帘,车夫依然是刚才那个,但趴下往上看发现他下颌线的位置的皮肤有一条弯弯曲曲交错的痕迹。

        江殊没有任何犹豫,拔刀刺过去,短刀在车厢里更好行动,但杀伤力大打折扣,没能捅个对穿,车夫惨叫一声,袖子里的飞镖还没甩出去就被江殊踹了下去,在地上滚了两圈,看着马车跑远只能改变主意,转而拿出响箭一拉。

        一瞬间树林里飞出好几只箭,直冲马车,江殊脸色难看,“跑的动吗?”

        “不行。”江元岁很诚实,她向来缺乏锻炼,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

        “可惜了,不行也得行。”

        说完就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拉着江元岁翻下马车。

        他会武功在地上滚了两圈很快稳住,江元岁就惨了,直接脸刹,好在及时用手护住头,只是脸上多了几道刮伤。

        江元岁矫情但惜命,硬是一声不吭,催着江殊拉她一把,男人直接把她打横抱起,跑进树林里。

        看着飞速后退的树木和若隐若现的黑衣人,江元岁皱眉,“他们是疯了吗?敢在都城附近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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