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完江元岁又猛灌两大杯茶漱口,又用帕子狠狠地擦一遍嘴,最后愤恨的把帕子扔在他脸上,然后没骨气的哭了。
之前哪有人敢这样对她。
江殊胡乱的擦了擦手,有些不知所措的用拇指把眼泪抹掉,轻声哄着,是少有的温柔,“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大小姐,我错了,别哭了好不好。”
平常在床上江元岁越哭他越兴奋,可现在下了床,见她哭江殊快要心疼死。
他握着少女的手腕在自己脸上打了两巴掌,“别哭了,你打我都行,我错了。”
好半晌才把人哄好,但依然坐在那生闷气,江殊无奈,这才到哪,他要怎么告诉大小姐,自己还想射大她的肚子,尿到她的子宫里。
不过只能想想,要是真那么干明天就会被扫地出门。
突然马车猛的晃动两下,马好像受惊一般,快速奔跑起来,江元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一跳,紧张的揪住江殊的衣服。
江殊神色一凛,从腰间拿出一把短刀塞进她手里,又用衣服把她头包裹严实,道:“拿好刀,有我在。千万别让他们看见你的脸。”
然后缓缓抽出横刀,一点声响都没发出,稍微撩开帘子一角,果然看见车夫的位置已经换了一个人。
没有任何犹豫,一脚把他踹下马车,抢过马车的驾驶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