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出了城,在一处竹林附近,江殊狠抽马背一下,拽着江元岁跳了车,马吃痛加快速度朝前方跑去。

        江殊把人护在怀里在地上滚了几圈,不敢耽搁抱着人往竹林里跑。

        “谁给他们的胆子?”江元岁不解,宛城是皇都,竟敢在这行刺。

        “他们是临渊的人,来追杀我的。”

        “……”,所以说她是受牵连的?到底谁保护谁?

        跑了一段距离,前方突然隐约见一处宅子,里面冒着烟,江殊没有犹豫,临渊的势力还没有大到可以在皇城附近建立根据地。

        除非临渊首领不想活了。

        江殊把人放下,急促地敲了敲门,没一会门从里面打开,来人是个黑衣男人,看见二人打扮就准备关门,被江殊抢先一步拦住,江元岁赶紧道:“我是平阳侯的女儿,路上被人追杀,能否让我们躲一下。”

        能在城外这个地方建宅子,一般都是世家大族的公子哥,京城就没有不漏风的墙,她父亲是为国捐躯,今天拒绝她,明天弹劾的折子就会出现在御案上。

        男人顿了一下,多看了江元岁两眼,才侧身让路,道:“进来吧。”

        黑衣男人叫摘星,也没带他们去见院子的主人,把他们安排在偏院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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