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绍卿闷哼了一声,弓起身子,左手掐着掌心手背青筋暴起,签着字的手猛地一划,笔尖不受控制地偏离轨迹,把纸张划破了。

        “少主,你怎么了?”出纳见状就要走上前来。

        明了薛绍卿一定是失态了,陆谨言吸得更用力了些,唇几乎被撑到最大,插入的半截肉棒把两腮撑的鼓鼓的,手指在吃不下的部分撸动。

        抵在薛绍卿马眼上的舌尖尝到了又浓又腥的麝香味,陆谨言忍不住绞紧了腿磨蹭着,腿心的热液潺潺流下。

        薛绍卿皱紧了眉,呼吸越来越粗重,声音有些微不可查的扭曲,草草签完了字推向出纳。

        “我没事,你可以走了。”

        出纳长舒了口气,拿了文件向门口走去,门快关上时听到一声压抑的叫声,他年纪大了有些耳背,辨不出声音的来源方向,心想大概后街的猫又发春了。

        签完字后,薛绍卿忍住射精的欲望从陆谨言口中抽了出来,像是惩罚不听话的员工,用锃亮的皮鞋鞋尖隔着裤子踩上了陆谨言花心。

        “又不乖了。”薛绍卿垂眸,看到陆谨言几乎称得上有些狼狈,努力合拢的腿被薛绍卿分开,唇边挂着粘液和涎液。

        阴蒂被踩着捻动,陆谨言小腹收缩着,阴唇包不住流淌而出的淫水,淌湿了裤子,忍不住的叫春从口中溢出,意识到门还没关上,硬生生中途变了个调,害怕被发现的心情到达顶峰。陆谨言捂住嘴的下一刻,终于听到了门关上的咔哒声。

        薛绍卿俯下身把陆谨言抱起,他的鞋尖被陆谨言的水染得晶亮。陆谨言被放在桌上,脱下的外裤扔在扔在一旁,白色的内裤被春液浸得有些透明,薛绍卿隔着内裤在陆谨言花穴处探入半个指节,感受到那口骚穴又吐出口水来,满意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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