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这么多水,含鸡巴就发情了?”

        “没有。”陆谨言说这话时多少有些色厉内荏了。花穴违背主人意愿欢迎那半个指节,瞪着薛绍卿的眼也因为含着春意而没有几分震慑力,“下次有人的时候不要这样了。”

        “听你的。”薛绍卿俯身吻掉陆谨言方才沁出的生理泪水,动作温柔到陆谨言差点忽略这人把自己内裤扒掉了。

        上半身躺在那张陆谨言不知道是胡桃木还是黄花梨木的名贵书桌上,腿弯架在薛绍卿宽阔结实的肩上。

        现在外面天还亮着,整个下身暴露在薛绍卿视线中,陆谨言觉得羞耻极了,沉下腰去用自己的穴蹭了蹭薛绍卿蓄势待发的鸡巴。

        “快点,我晚上得回家吃饭。”

        薛绍卿弯着的唇微不可查地向下掉了几毫米,垂眸去看陆谨言碰瓷自己鸡巴的骚穴,阴唇饱满肥厚,淫水从骚心中缓缓流淌出来。

        以他们的关系而言,他们对彼此并没有占有欲,但做爱时有些例外,薛绍卿不想感受到陆家的兄弟情深,比如现在,他知道陆谨言在惦记回去和他弟吃晚饭。

        薛绍卿对这世间的一切都心怀叛逆似的,自然也不把自己包养的婊子的话听进耳朵里。那肉棒又硬又热像烙铁一样,鞭笞着陆谨言的阴蒂,又在他阴唇中前后蹭着,几次快要进入穴口,下一秒又磨上了会阴。

        陆谨言的水流了一股又一股,几乎要在书桌上蜿蜒出一条小溪,薛绍卿却还没插进来,陆谨言腹诽这人又在作什么妖,肏了那么多次还找不到位置不成。

        敌不动我动,陆谨言伸手下去摸薛绍卿的鸡巴,抵着自己的穴。“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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