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一阵阵从两座山所夹的山谷之中吹过,尽管是夏季的风,却带着城区中所感受不到的凉意。郁晚洲看着远处黑黝黝的群山沉默了片刻。

        “他是以什么身份领回去的?”

        “说是他弟弟。”周沿庭嗤笑一声,“好笑吧?就连我都知道,魏策什么时候他妈的有过弟弟?一具没上魏家户口本的泡烂了的尸体,魏家上赶着来认领,简直白日见鬼了。”

        那户口本不上也罢。

        郁晚洲心想,反倒不怎么意外,轻描淡写道,“魏家的野种吧。”

        周沿庭半天没吭声。

        郁晚洲问,“怎么。”

        “就……”周沿庭欲言又止,“从来没听你这么说话过。”

        郁晚洲没有解释。“魏家的野种”在他这压根就不是骂人的话,甚至都不是个贬义词,不过这事周沿庭理解不了,他也不大想提。

        但是如果野种是指无血缘关系的话,以他对魏家的了解,魏家能让魏策认领尸体回去,就说明那具尸体的本尊不仅不是野种,还百分百就是魏家的人。

        郁晚洲沉默得久了,周沿庭挺满意他的反应,“被震惊了?震惊了就离魏策远点。我老觉得你跟他就不应该是一路人,搅在一起准没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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