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郁晚洲揉了揉额角,“这里风太大了。”

        周沿庭的注意力立刻被带跑偏了,“哪来的风?我跟卫昭出来打球,他选了个室外场地,差点没热死我。”

        “我在山里,跟我们实验室的人在青麓公园露营。”

        “操,真的假的,还能出来放风?”周沿庭说,“你找个地儿休息下,回头我去找你。”

        郁晚洲还没来得及制止,电话就挂了。

        可能是因为他读研读博时,实验室的规矩都是周一到周六是工作时间,早八到晚十,中间休息三个小时,周沿庭总觉得他读书就像坐牢,逮着机会就约他出去喝酒见面,跟探监似的。

        同为郁晚洲的好友,卫昭就不太理解这份热络。

        他老怀疑周沿庭对郁晚洲心怀不轨,还贱兮兮地问了句,周沿庭不会以前还以为你是个小姑娘吧。

        卫昭这是拐着弯骂周沿庭眼神不好,没想到郁晚洲没作声,当下眼神就不对了,一个劲劝郁晚洲远离周沿庭这个基佬。郁晚洲就笑了笑。

        真要说的话,周沿庭挺直的,基的是他。

        他人生平坦的河流撞在魏策这块礁石上转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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