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回到湖边,灯光下一片欢声笑语。一个几年前自杀的、素昧相逢的死人显然没有给人群带来谈资以外的影响。

        晚餐是吃的烧烤,炉子就架在湖边,炭火还没有灭。有人钓上了鱼,现场用旅游露营中心提供的场地和工具处理了鱼鳞和内脏之后,就把鱼也烤上了。

        等郁晚洲出去接完电话回来,烤架上鱼已经被分得七零八落,倒是专门给他单独留了两条烤得金黄的小鱼。

        郁晚洲接过小鱼,笑着道谢,吃到嘴里却觉得味如嚼蜡。

        自从当年魏策离开后,魏家的事离他很远了,方厌也很久不再提起。

        尽管在同一座城市里生活,魏家又是本地最有权势的地头蛇之一,各行各业都有所涉足,但和他们没有直接交集。对郁晚洲而言,魏家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变成了一个抽象又模糊的符号。

        即便有几年的时间,吃魏家的瓜像是赶某种流行似的在圈子里泛滥,去聚会的每张餐桌上都会听到类似的谈资,对他而言也像是水过鸭背,全然不会在心里留下任何感觉。

        忽一听到周沿庭提起魏家,郁晚洲有种走出森林很久之后回头,发现以为早就甩掉的野狼正跟在身后盯着他的错觉。

        事实上,魏家自然不能对他怎么样,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

        但郁晚洲原本就不是因为这件事而厌恶魏家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