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郁晚洲的回应,魏策转头看了看他,“这不是没必要么,你家缺再请个厨师这点钱吗。”
魏策好像还想再说点什么,郁晚洲估摸着是“不然我给你请也行”之类的话,但魏策总算还有点分寸,还记得他们不是他可以擅自干涉郁晚洲生活方式的关系,最后也没有说。
魏策可能是想安慰他,但完全没安慰到。
在动手收拾厨房前,魏策又说,“我给你带了粥,放在外面,你先吃点东西。”
郁晚洲很饿,但他不好意思走。
他也知道魏策纯粹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会撩衣袖干活。魏策会收拾个屁的厨房。魏策不仅厨艺跟他半斤八两,家务方面也跟他半斤八两。如果说郁晚洲是千娇万宠的小王子,那魏策就纯纯是个大爷。
但郁晚洲本来也没离谱到专门叫分手了八百年的初恋上门来给自己刷锅洗碗,他就指望对方能出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善心,把锅里锅外那些看了让人害怕的不明玩意稍微处理一下。
不过分手了八百年的初恋很懂他的心理洁癖。
魏策搞了两分钟,回头看见郁晚洲僵硬地插在门边,一副不想跟这地方有半点瓜葛,又不好意思离开的纠结表情,也没多说,拿起锅往郁晚洲的方向走了两步。
郁晚洲直接就把门甩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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