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打开门,视线落在魏策手里提着的两个保温桶上,一时疑惑,想好的招呼就没说出来。
魏策问他,“生病了?”
郁晚洲愣了一下,有点猜到魏策为什么会一早过来了,只是不清楚魏策怎么会这么快知道这件事。
“还好啊……”他不太想回答,轻咳一声,把话题转移到重点上,“我刚才想下个面,好像把锅烧糊了。”
魏策脸上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郁晚洲的厨艺,他是见识过的。
曾经相处很久的旧情人也不全是一无是处。至少现在,不用郁晚洲委婉说明,魏策就明白了,郁晚洲主要是叫他来收拾残局的。
郁晚洲家的家政阿姨都只在早上过来,而郁晚洲的心理洁癖忍受不了和它共处一室一整天。
魏策走进厨房看到锅里那团东西,沉默而慎重地观察了它片刻,得出结论,“你以后千万别再下厨了。”
郁晚洲蔫蔫地站在门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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