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魏策。魏策从桌子对面探过身,吻在他的鼻梁上。

        他冰冷的嘴唇沿着郁晚洲的鼻梁近乎温柔地轻轻碾了半圈,慎而重之地没有再落在别的地方。

        郁晚洲吃了点粥,由于仍旧头重脚轻、昏昏沉沉,又去睡了个短觉。睡了约半个小时醒来,昏沉感已经消退许多。

        躺在床上发呆时,他隐约听见外面清脆而规律的金属敲击声,一时有点诧异,索性起身出去看看。

        多亏蒋姨的功劳,客厅里总是一尘不染,沙发上多出来的那个大活人就格外显眼。

        魏策似乎没什么事做,线条锋利的眉峰和唇角往下压,显得面色冷峻。

        他手掌里捏着一只金属打火机,用拇指顶着金属盖子一下一下地打开又阖上,那阵轻微的金属敲击声正是这么来的。

        郁晚洲走到客厅,魏策若有所觉似的立刻抬眼看他,手上无意识的动作同时停了,原本面无表情的英俊面孔一下变得脸色难看。

        “……我把你吵醒了?”

        “没。”郁晚洲慢慢吞吞地说,“喝水。”

        可能因为刚睡醒,他的声音里带了睡意,听起来格外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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