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策很快地起身,穿过大半个客厅走到郁晚洲身边的玻璃柜旁,给他倒了水放在他手里。

        郁晚洲正在缓慢清醒的过程中,下意识接过杯子,忽然反应过来。

        “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装了水的杯子已经接了过来,后悔和解释都来不及了。

        郁晚洲捧着杯子欲言又止,还是喝下去了。

        魏策开口时的声音比在床上时还哑,“刚才看你难受就没问,怎么病了?看过医生了吗?”

        “没什么,医生让我好好休息两天。”

        魏策皱了皱眉,却没有追问,而是说,“不回家里住?那我这两天给你带点吃的,想吃什么,还是继续给你带西海楼的粥?”

        郁晚洲觉得他的逻辑有点问题。

        “你不觉得你应该先问我需不需要人照顾吗?”

        魏策沉默了一会,“你生病了自己一个人住,我不放心,所以才在这坐了一会,你要是介意,下次我把粥给你就走。”说完这句话,他停了停,低声问,“是我让你心烦了,所以你才生病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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