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顿了一顿,想起一件原本在用餐前就应该完成的事。
理论上,即使不去关那颗跳蛋,过了几个小时,它也应该早就没电了。
另一种理论上,正常人都不会把它直接带出门,尤其是不会用某种特殊影片里才会出现的方法把它带到这里来。
问题在于眼前这位已经干过一次类似的事了。
“不睡了?”
魏策问他,似乎是想拨一下他的头发,手抬起来又收回去了,“站着不累?坐一会儿。”
“刚起来喝了杯水,有什么好累的。”郁晚洲懒散地说。
但他还是走到客厅沙发里坐下,魏策在他旁边落座。
魏策好像对他说了一句什么,郁晚洲没注意听。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引起的错觉,他总觉得似乎听到若有若无的震动声。这种念头一旦浮现,就像陷入肉里的小钩子一样,除非直接把它拔出来,不然难以忽视。
郁晚洲还是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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