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惊讶片刻,十分佩服他的自信,“你真把自己当回事。”
魏策向他笑了一笑,没有说话。
魏策的神情很平静,但在这么近的距离直视一个人的眼睛,郁晚洲很难忽略那双平时冰冷而锐利的眼睛里一时没能掩饰住的情绪。
郁晚洲不想和魏策对视,于是垂下眼睛。
今天是周六,但魏策仍然穿着西装。
魏策据说一回来就被委以重任,工作和应酬繁忙,所以经常是西装革履的。
如今西装大约成为魏策从衣柜里随意一捞最容易拿出来的衣服——郁晚洲的闹钟六点半响,而魏策说自己到他家楼下的消息,发送时间显示为清晨七点半,期间只隔了一个小时。
魏策甚至还带了西海楼的海鲜粥来。
按照三地的路程和时间来算,即便用最快速度开车过来,并且在西海楼无需排队就直接拿到了粥,也意味着魏策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反应过来他生病了并迅速完成了穿着和出门的全过程。
这个人很多地方变得陌生,又有一些依然十分熟悉。
例如其中的几分钟还用来跟他撩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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