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接话的又是魏策。
“送客的车这还有的是,”他这回说话倒是正常多了,只是那股冰冷的语气令人不舒服,“不劳你操心。”
周沿庭压根不想搭理他,心里翻了个白眼,只看着郁晚洲,见郁晚洲点头,就没说什么,直接把车开走了。
郁晚洲转向魏策,客气道,“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们以前是朋友,”魏策把烟拿下来,目光仍盯在他身上,嘴角扯出一道像是笑意又像是杀气的弧度,语气倒是平静的,“我找你叙叙旧,很奇怪吗?”
郁晚洲觉得心烦,夏季夜晚户外挥之不去的热气不断挤压这种烦躁,使它们像层致密的薄膜似的包裹着他。
他不耐烦地从魏策手里把烟拿过来,抽了一口,结果被呛到了,“咳、咳……你这什么烟啊。”
魏策神色缓和下来,从他手里一把将烟抽出来,“不会抽你抽个什么劲,过来。”
郁晚洲跟着他走了两步,才意识到魏策竟然牵着他的手。魏策的动作太自然了,以至于他一开始完全没察觉不对劲。还没等他因为浑身上下的别扭感把手抽出来,魏策就带他转进旁边的小门。
这里看着像个小厨房的样子,和玄关同款的彩绘玻璃灯从头顶垂落。
魏策把门带上,松了手,从冰箱里倒了杯牛奶塞进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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