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却长了一张美人脸,姑娘似的漂亮,他觉得自己底下要是也有这么条缝,他肯定会用手术把它弄掉,而不会像魏策这样还让他玩了几年。

        后来每次看到“长了逼先让兄弟爽一下”之类的笑谈,郁晚洲都笑不出来。

        因为他真的在好兄弟身上爽过。

        不过多出来的女性器官似乎并没有影响魏策向男性方向的发育,至少这次重逢,魏策看起来比过去更英俊了,褪去少年的青涩后,全然是个成年男性,和过去削瘦颀长的身材相比,现在看起来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大概是锻炼过。

        因此相隔七八年后,魏策再次在他面前张腿,郁晚洲看见那条湿漉漉的缝隙还在,一时都惊了。

        “你没做手术把它弄掉?”

        “你希望我弄掉?”

        “逼长在你身上,你问我?”

        郁晚洲避开魏策尺寸可观的阴茎,揉弄了一下底下多年不见的小逼。

        和印象里淡红的颜色相比,如今比过去红了很多,郁晚洲记得魏策出国前还让他弄过,那会儿颜色似乎就已经比十五六岁时深了,和现在差不多了,但他也记不太清了。

        这口逼似乎还记得他的手指,让他揉了一会儿,就像朵将开未开的花似的轻微翕张着饱满、湿润而淫靡的红色花瓣,并从花芯深处湿哒哒地吐出透明粘稠的液体来,一部分沾在花上,一部分沿着隐晦的深沟流向看不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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