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的手指偶尔会不小心陷入凹陷处,像水流向低洼处似的,里面藏着漩涡,有隐约的吸力将指尖往深处牵引。

        随着他手指的戳弄,魏策原本只是半勃的性器精神地完全挺立起来,深红到偏紫的龟头从顶端渗出湿润的液体,沿着粗壮的茎身流淌下来,和他逼里流出来的水汇在一起。

        有种说法是性器官被刺激多了,会产生色素沉着,这么来看,魏策平时自慰时比起玩逼可能更喜欢直接手冲。

        郁晚洲总觉得这件事有点怪。

        他记得他是要跟周沿庭去喝酒的,接风宴上他甚至都没跟魏策说过一句话,但现在他却在魏策的别墅里玩魏策的逼。

        也不是很明白事情怎么就这么展开了,这听起来像渣男的借口,然而归根到底是魏策先勾引他。

        他抬头去看魏策,魏策正一边抽烟一边看着他。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台灯,在魏策冷峻而立体的脸上打下晦暗不明的光影,魏策漆黑的眼睛就在光影之后盯着他。

        魏策气场很直,像那种宁折不弯的钢铁直男,即使是同龄恋也是纯一,这个人现在抽着烟盯着他的样子就有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却张着腿让他摸逼,郁晚洲越想越觉得离谱并且好笑。

        他也真的笑了,把手收回来,却在半途被魏策抓住了手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