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来了。”他看着郁晚洲,仿佛意识到郁晚洲不太高兴,进一步解释道,“还有电,我刚才不是打开,是把它关掉了。”
“我已经关过了。”郁晚洲说。
他不知道自己在不高兴什么,心里也觉得真没必要——站在家门口讨论跳蛋有没有电、之前是开还是关实在是无聊又荒唐。管它是开还是关呢,震的又不是他的逼,被震得快高潮的人也不是他。可他确实为魏策的欺瞒逗弄感到不痛快。
魏策似乎也在思索他为什么不高兴,盯着他看了一会,再次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器。
另一只手里的跳蛋在他的手掌里震动起来,两秒钟的功夫就震得要滚落下去,被魏策一把握住,重新关掉了。
魏策慢慢地说,“你刚才是调高了一档,小洲,它有两个档位。”
郁晚洲一愣,仔细想了想,他之前好像真没关过跳蛋遥控器的开关,也没细究过具体,根本没想过档位这回事。而且他从卧室出来后,要么是站在阳台,要么是在厨房找保温桶,要么就站在门口听对门的吵闹,一直没有安静到能让静音跳蛋的震动声从背景音里凸显出来的环境。
联想到魏策说的“调高了一档”,郁晚洲的表情当即就有点挂不住了。
“那刚才——?”
站在门口讨论这个不太适宜,但魏策也不介意,朝他的方向倾过身,在他耳边低声说,“你一直在卧室没出来,我想给你收拾一下桌面,但是你突然调高了档位,震得太厉害了,我实在站不住,借用你的洗手间把它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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