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恨不能当场化身成复活节的石像,心想,他可能是脑子短路了才会问这个问题。

        魏策的西装裤并没有洇湿的痕迹,但这个回答让他现在脑子里已经有了魏策西装革履地在收拾茶几,被逼里的跳蛋震得腿软跪在地上撑着茶几,结果逼里的跳蛋还调高了一档,把魏策直接震潮吹了的画面。潮吹了的话,魏策应该站不起来,但如果能站起来,淫水应该会从他的逼里沿着大腿和小腿流下来,一直流到被黑色袜子包裹的脚踝处。

        然而魏策在高潮前就把跳蛋拿出来了。也不知道魏策是怎么拿的,档位是他调高的这件事大概让魏策很敏感,所以才被震得站不住,这种时候魏策逼里估计在缓慢流水了,他的水太多了,除非他是把西裤完全脱了才进行下一步,否则就算他没潮吹,扯着线把震动的跳蛋从逼里拿出来的过程估计也能在他西裤上弄湿一小片。魏策得垫着纸巾在手里,扯出跳蛋的时候把手指插进逼里堵一会儿,让淫水沿着手指慢慢淌到纸巾上被吸干净,才能把手指从自己逼里抽出来,重新衣着齐整地拉上西裤。

        郁晚洲之所以知道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这种事以前发生过,只不过那会儿插的是笔。

        显然,拍三级片并不是非得需要女仆装,西装也完全可以,和英俊的西装猛男适配度非常高,但重点不应该是西装和女仆装在色情片中的优劣对比。

        他到底为什么要追问?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问跳蛋有没有电。

        郁晚洲的脸色风云变幻,魏策却看着他,沙哑着声音说,“你真漂亮,小洲。”

        由于生着病,青年本就近于雪白的肤色更加苍白。他正站的玄关所夹的的两面墙遮挡住了日光,在略显灰暗的黯淡光线中,眉眼艳丽的青年仿佛是从被水晕开了浅墨的宣纸上浮现的一朵被打湿的花,充满了东方情调的幽静、沉郁、引而不发的忍耐,以及由此而生的冰冷禁欲之美。

        郁晚洲只来得及听见前面两个字,因为魏策在开口时就再次朝他倾过身,把脸侧过去,想要吻他。

        魏策的动作仿佛是由潜意识控制的,因而流露出了明显的侵略性。郁晚洲几乎能感觉到空气中浓度陡然升高的成年男性的荷尔蒙,具现化为一个不断收缩的冰冷的雪茧从四面八方将他包裹住,这种强烈的侵略感让他在思路混乱中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魏策的动作便断电似的忽地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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