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在极近的距离下看见魏策的眼神,心里一软,想抬手去扶他的腰,略一犹豫,魏策已经重新站直了。

        他同时摸出了一支烟,可能是记得郁晚洲不久前说过的话,他并没有把烟点燃,只是把它放在指间揉搓着。他的烟瘾比过去重了不少,但现在未必是烟瘾。

        魏策很快恢复了从容冷静,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郁晚洲的错觉。

        他对郁晚洲道,“我之前说的是认真的,如果你真的不想见我,我可以把东西放下就走——西海楼的粥我随时可以带给你。别拒绝我,小洲。你要是愿意点外卖或者让人送给你,就不至于把厨房弄成那样了。”

        郁晚洲沉吟片刻,魏策看着他,沉默而耐心地等着。

        魏策说的没有错,郁晚洲想,而且他还有别的话想问魏策,但是身体一直不太舒服,没有能问起。他最终同意了。

        魏策无意识皱着的眉终于松开,“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说着就要帮他关门。

        郁晚洲伸手抓住门把手,阻止了他的动作,并把烟从他手里抽出来。魏策抬眼看他。

        郁晚洲问,“打火机呢?”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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