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策注意到了他目光的落点,郁晚洲也没遮掩。

        “你没戴耳环。”他说。

        魏策抬手摸了摸以前打过耳洞的地方,“怎么突然问这个。”

        郁晚洲耸肩,“随便问问。”

        “工作后不方便戴,有几年没戴,耳洞穿不过去了。”魏策说。

        郁晚洲哦了一声。

        他抬眼去看魏策的耳垂,生出一丝不必要的羡慕。

        几年的时间,耳洞就能愈合如初,他却还在跟这些过往纠缠不清。

        魏策似乎在想着不同的事,神色里有一闪而过的怀念,“戴不上了还挺可惜的,你十六岁时送我的礼物。”

        郁晚洲一瞬间被膈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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