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策说这话时,语气听起来情真意切的,然而重新打个耳洞也就是几分钟的事,真要是这么可惜,工作之外大有时间可以把它戴上,省去这一番感慨。
想归想,郁晚洲面上还是客套礼貌地应了魏策一声。
魏策看着他,沉思了片刻,“你希望我再打一次耳洞?”
“你想多了。”郁晚洲向他很客气地笑了笑,“咱俩什么关系啊。”
陌生人都不如的关系。
魏策脸色微变,捏着耳垂的手落了下来,但很快又抬眼看他,然而也没说话,倒是又抬手去摸了摸耳垂。
郁晚洲觉得他可能是真的在考虑去把耳洞重新打上,转而问道,“那对耳环还在吗?”
他倒也不在乎魏策的回答。耳环这种零碎的小物品,时隔多年还保存着或者丢失了都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它还保存着不见得就是因为魏策一直想念他,丢失了也很可能只是因为它的大小容易被人忽略了,不值得赋予太多的意义。
魏策却出乎意料地说,“我现在戴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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