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意识往后挪了一下,这个动作太明显了,魏策嗤笑了一声。

        郁晚洲当即回过神,定住身体,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

        魏策没再笑他,把上身朝他倾过来一点,“你可以摸一下耳环内侧。”

        当初郁晚洲买下这对耳环的时候,让人在内侧刻了“洲”字的笔画。整整九画,一笔不落地均匀分布在环内。

        以前魏策戴着耳环的时候郁晚洲伸手去摸,可以摸到凹下去的细小刻痕。

        如今耳环挂在这种地方,郁晚洲有点不知从何下手。

        “你送我的东西,我当然留着。”魏策又说,“那天晚上不知道你会来,所以没戴。”

        他指的应该是重逢的第一天晚上。郁晚洲想,他还奇怪,为什么天气这么热,但后来每次见到魏策的时候,对方一直都穿着西装外套。

        乳头上戴着东西,挺翘地立在胸肌上,又坠着一对耳环,如果只穿衬衣显然会非常明显,再加件夏季的西装马甲都未必遮得住。

        魏策这种人,连上床的时候也不喜欢被笔插进逼里,会这么珍而重之地把两个其实并不贵重的铂金耳环戴在乳头这样敏感而且明显的地方,为此连西装外套都没法脱,就因为这对耳环是他送的,实在让他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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