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在这之前,魏策要先去穿乳环,郁晚洲心情就又有点微妙。
魏策理解错了他的不虞,“你不喜欢?那我摘下来。”
郁晚洲没说话,不言不语地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挂在魏策乳头下的铂金耳环。
不知道是因为耳环晃动的牵扯还是他的指尖擦过魏策的乳晕,魏策的胸膛明显地起伏了一下,呼吸声变得长而且沉,几乎就是压抑的喘息了。
郁晚洲这时候才抬眼看魏策,“能摸一下吗?我是说耳环。”
魏策皱着眉,平复了一下呼吸,“刚让你摸你不摸。”
郁晚洲正在腹诽魏策怎么这么喜怒无常,魏策压着原本就低沉的声音又道,“我戴这玩意是让你摸它的?除了耳环,哪都能摸。”
郁晚洲想笑,但脸上绷住了,也不理会他,伸手去摸耳环的内侧。那些细小刻痕的手感依旧熟悉,不多不少,正好九个。
魏策控制着喘息,抬手来握郁晚洲的手腕。
郁晚洲还当他趁机揩油,但魏策问,“小洲,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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