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郁晚洲用指尖勾着乳环提起来,应了一声。
随着这声回应,魏策被跳蛋震了好一段时间的花穴痉挛着吐出一大波淫液,像浪一样推着肉璧疾速往外涌动,仿佛地底的热浪一样从穴口喷出,剧烈震动的跳蛋都被这波潮吹推得在肉道里滑了一小段顶到了逼口,甚至滑出了小半截,卡在敏感的逼口狂震得魏策身体都一阵控制不住的颤抖,然后又被痉挛的穴肉给绞了回去。
魏策皱着眉,紧闭着眼睛,略微张开嘴唇断断续续低声叫着小洲,后仰着脖子把头在座椅上来回蹭了几次,把头发全蹭散了。
他潮吹的高潮持续了大约十秒,直到高潮过后,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松弛下来。
快感像破了的瓶子里的水一样,随着高潮过去而缓慢从身体里流出。但逼里的跳蛋还在震,郁晚洲的手指也还勾在乳环上。魏策慢慢回过神,转过脸,睁开眼看着郁晚洲。
这种时候还被震逼应该很难受,郁晚洲能猜到他要说什么,魏策却始终没有说话。
魏策在床事上一贯都是放任他的。尤其是这种想要求和的时候。
郁晚洲松了开了勾着乳环的手指,顺便把跳蛋也关了,打量了一下魏策。
他去唐家府赴宴时将就着晨起随便套的衣服就过去了。他喜欢柔软舒适的衣服,偏爱浅色调,整个人显得悠闲放松,跟魏策如今常常西装革履、威严冷峻的衣着风格形成鲜明的对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