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还是先前的样子,魏策头发全散乱了,领带扔在一边,西装外套和衬衣敞开,露出胸膛上挂着乳环的乳头,靠近副驾驶一侧的乳头一副被过度玩弄后的红肿样子。魏策下身倒是整齐,但西装裤湿了一大片,两条长腿好像被操得合不拢似的松散地张开,至于逼……

        郁晚洲的目光重新回到魏策脸上。魏策神色已经清醒过来,从驾驶座里支起身体,随手把散落的头发重新撩上去,扣上衬衣扣子。

        他那种冰冷的气场很容易把浓重的淫靡气息一扫而空,除了衬衣有点皱,还缺条领带外,看起来马上就能直接去赶下一场工作会议。

        他和魏策对视了一会,魏策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的手背,摸完一边,仍继续伸手。

        郁晚洲刚玩过他乳环,这会儿也不介意让他摸一下手背,主动把另一只手伸过去。魏策握住后,发现他这边手还是凉的,皱了皱眉。

        “晚饭没吃好?你不是出去吃得挺开心的吗?”

        这回倒不是醋了,郁晚洲实话实说道,“没什么胃口。”

        魏策烦躁地啧了一声。

        郁晚洲怀疑他在心里骂周沿庭把自己搞出去导致他晚餐没吃好,魏策以前对他有时是挺像个照顾小屁孩的兄长的,尽管他们年龄相差并不大。

        他们相对沉默了片刻,魏策催促他,“还不赶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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