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洲?”

        魏策把垂在外面夹着烟的手收回来,将烟换到另一只手里,燃了一节的烟灰随着动作掉落在车里的真皮座位上。

        他英俊的面孔上神色颇为疲惫,仍就着把头靠在窗边的姿势,仰头看着郁晚洲,哑声问,“落下什么了?”

        郁晚洲没说话,抬手摸了摸他眼下有点泛青的地方,又摸了摸他的脸。

        魏策转过脸,把脸埋在他冰凉的手里,高挺的鼻梁顶着他的掌心。随后魏策把下颌压了压,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心。

        郁晚洲仍用手掌托着他的脸,指尖摸了一下魏策的脖子,“要不要把……它拿出来再开车回去?”

        “去哪拿?”

        “我家。”

        魏策抬头看他一会,笑了笑,“我怎么上去,我裤子全湿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郁晚洲把手收回来,“我上楼给你拿件长一点的外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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