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略微惊奇地挑了挑眉,等了片刻,看魏策没有别的话,慎重地确认道,“那我先走了?”
魏策也没挽留他,又握了一握他的手就松开了,“回去记得先喝点粥再睡。”
郁晚洲没有什么可说的了,点了点头,抱着保温桶下车了。
上楼的电梯升了一段,郁晚洲伸手按了中间的楼层,等电梯半途停下,他取消原来的按键,按了B2层。
电梯重新回到地下停车场那一层。
郁晚洲走出来,看见魏策开过来的欧陆还停在之前的车位上。
从这里看过去,只看到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了,一只男性的手垂搭在车窗外,衬衣的衣袖往上挂了一截,露出腕间的手表,手指间还夹了支烟。
郁晚洲安静地走过去,慢慢能看到车边的情况。
可能是今天的工作太累,魏策闭着眼,把头靠在车窗边休息。
也不知道是没听见脚步声还是懒得搭理,一直到郁晚洲停在车窗边,魏策才睁眼,锐利的视线在撞上他的时候迅速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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