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耐心地等了片刻,魏策终于缓慢恢复了一点神智,沙哑的声音很低,“没什么,无关紧要。”
“那你觉得什么是重要的?”
魏策沉默着,但郁晚洲本来也没期待魏策会回答。
“我有点好奇,魏策。重要和不重要的话,你都不想说。那你回来找我,就只是为了跟我上床吗?”他神色温和地看着魏策,但声音非常冷淡,“如果是这样,我可以满足你一次。上来吗?”
魏策扯了扯僵硬的嘴角,很难说不是脸上某块肌肉抽筋所牵动的。
他维持着这种仿佛由外行人所刻成的怪异雕像似的神情,“……不了。抱歉,小洲。”
他看着郁晚洲打开车门,用自言自语似的音量低声问,“你刚才那个吻是在安慰我吗?”
郁晚洲回头看他。
魏策那张冷峻而破碎的面具不断地裂开更大的缝隙,但他仍然竭力压制住从裂缝中流露出的苦笑,这种不适合他的表情令那张英俊的面孔不伦不类地扭曲起来。
“怎么,我彻底出局了?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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