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问,“你觉得呢?”
魏策沉默良久后回答,“我不知道,小洲。”
车里安静了片刻。
在明白郁晚洲并不打算说些什么之后,魏策缓缓道,“是我对不起你,小洲。我很多方法用得不对,可我确实想挽回你。”
他仿佛被人压着喉咙,声音又低又哑,但听起来仍然很平静,也许是他竭力维持体面后的结果。
“……只要有一点机会,我都想要挽回你。但如果我一直让你感到很痛苦,你不想再见到我,我没有权力反驳和质疑。”
郁晚洲凝视着他,“是吗。”
魏策把刀子递上来了。郁晚洲意识到。
这把刀子曾经在郁晚洲的想象里反复出现过。在他以为再过一段时间魏策就会突然回来的时候。他无数次在心里握住那把虚空的刀刃,设想着再见面时该说些什么。但魏策一直没回来,刀刃长久地悬在想象中,最后终于连幻影也消失了。
直到今天,魏策将它化为了实体,主动递到了他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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