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再次走到厨房去泡一杯新茶的时候想,魏策的确是很了解他的。

        这个人平时行事果断,唯独在关于他的事情上顾彼忌此,踌躇犹豫得像换了个人。

        尽管如此,魏策还是抓住了最后一次机会。

        郁晚洲其实不太确定应该和魏策该聊些什么。

        话太多了,反而无从谈起。

        他们间隔的七八年,不仅仅有流失的时间,错过的彼此的人生经历,还有夹杂在其中的诸多复杂感情。话当然能说完,然而要把话说完,天就要暗了,要再说得明白点,也许几年又过去了。

        郁晚洲端着茶走出客厅,愣了一下。

        魏策坐在沙发里睡着了。

        他右手放在腿上,毛巾还覆盖在手背上。郁晚洲把茶托放下,动作很轻地把毛巾拿起来时他也没有醒。毛巾已经凉了,倒是在魏策的西裤上晕出一大片暗色的水渍。

        魏策不是那种会用装睡来逃避不想谈的话题的人,看他那难看的脸色,突然睡着倒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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