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策抬起手,似乎这时候才察觉自己手背上还有一块淤青。

        他看了一眼手背,又看向郁晚洲,神情倒像是郁晚洲手里拿来的是一块烙铁。也可能他希望郁晚洲拿来一块烙铁,但郁晚洲拿来了热毛巾,这对他来说反而真的变成了一块烧得滚烫的烙铁。

        “小洲。”魏策没接那块毛巾,声音比刚才更哑了,“我说了,你太温柔了。这种时候,你应该打我一耳光啊。”

        郁晚洲没理会他,直接把他的手拉过来,将热毛巾敷上去,然后松开手。

        “你可以只说一部分,至于你说完之后,我会不会接受,我不能保证。”郁晚洲平静地说,“你要不要说,要说哪部分,可以想清楚了再来告诉我,但是我也可能明天,或者今晚就反悔了。”

        魏策晦暗的神色有了变化,仿佛从阴影里忽然被一层黯淡的光隐约照亮了。

        “我脑子有病吗,还回去想清楚。”

        他声音沙哑,试着伸出左手来握郁晚洲的手,没有被郁晚洲拒绝,就将骨节分明的手指从郁晚洲白皙细长的手指间穿过去。他想要把郁晚洲的手抬起来,但没能成功。

        魏策转而在郁晚洲面前单膝蹲下来,低下头,在苍白细长的指节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我知道,小洲,我要是从这里走出去,你这扇门就不会再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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