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莫名其妙地接过来,发现其实是两件东西,其中有一枚刻着船模和船名的金属纪念章,他挺喜欢收集这玩意,另一个是条毛绒绒的小虎鲸,只有拳头大小,圆滚滚的外观非常可爱。那天他并没有在游艇的展厅里看见这两件东西在出售。
郁晚洲眼神复杂地看了看魏策,在这一瞬间真切地感觉到了分别七八年所带来的隔阂。
他尽力将思绪从五味杂陈的记忆中抽离出来,问,“送礼物前先吻一下是你的送礼习惯吗?”
魏策哑着声音,“我有点失控,抱歉。”
郁晚洲的目光落在魏策嘴唇上。可能是刚才咬得太用力,加之魏策嘴唇干燥,伤口比预料的更大,到现在还有少量的血在缓慢渗出。
“算了,我们扯平了。”
郁晚洲收回撑在魏策小腹上的手就要直起身,魏策却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魏策握得很松,手指在他手腕内侧来回轻轻地摩挲着,喉结缓慢地来回滚动,仿佛有什么如鲠在喉。他脸颊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最后沉沉地吐出一口气。
“小洲,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的声音里带有一点不明显的颤抖和竭力隐藏的痛苦。郁晚洲从来没有见过他这种低声下气的态度,却依然觉得丝毫也看不出魏策此时的真实想法。魏策许多心思一向都藏得很深,郁晚洲有时会觉得那是个无底洞。
他不想去深究那里藏着什么,只是问,“你想要什么机会,挽回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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