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策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缓慢地摩挲着郁晚洲的手腕,做了一次沉而长的呼吸,而后才道,“我很想挽回你,小洲。回国到现在,我太失控了,没能顾及你的感受。”他沉默了好一会,又接着道,“我不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不是个负担,可能你并不愿意,但我还是……”
魏策的胸廓和腹部随着呼吸在话尾处再一次沉沉地陷下去,最终没说出下文。
但是那句话,郁晚洲在车上时就已经听他说过了。魏策此时的遮掩简直是徒劳无益,白费功夫。
魏策看起来如此狼狈,郁晚洲甚至能从魏策和他对视的眼睛里,清楚地看见无数道被他冷淡的神情所割开的伤痕。但他没有因此而缓和脸色,魏策也始终没有移开目光。
郁晚洲问,“所以你想要什么?”
魏策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随即低声说,“我想要一次向你解释的机会。”
郁晚洲挑了挑眉。
“即使不能挽回你,我也希望至少能够弥补一下对你的伤害,”魏策停了一停,哑着嗓子补充了一句,“如果这些事情对你来说还有意义的话。”
“弥补我?”
郁晚洲轻轻笑了一笑,语气温和,但并不十分留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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