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这么说,其实他就没有。
但他能理解有人会有。
郁晚洲浅浅地喝了几口茶,去找了条干净的毛巾用热水泡了会儿,正在拧干的时候,听见玄关有动静。
他走到玄关,魏策站在那里,仍旧脸色青白,抬手捏着鼻梁,不知道是疲惫还是头痛的缘故。在郁晚洲走开的时间里,他又把面具戴了回去,重新变得平静。他下颌处接吻时被蹭开的血迹已经擦干净了,但嘴唇上的伤口还很明显。
魏策掩不住疲态,唯有一双眼睛清醒锐利。他直勾勾地盯着郁晚洲,仿佛看一眼就少一眼,声音很低,“小洲,那我走了。”
郁晚洲知道魏策误会了他走开的举动,也没解释,只是问,“去哪?”
魏策手已经握在门把手上,动作一下停住了。
郁晚洲把手里的毛巾递给他,“给你。”
“……什么。”
“敷手背。”郁晚洲指了指自己的右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