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说点份外卖,魏策又说,“我给你带了西海楼的粥回来,要吃一点吗?”
郁晚洲怔了怔,站了片刻,朝厨房走过去。
玄关廊灯黯淡的灯光投不到这样深的地方,魏策靠在窗边,黑暗里并没有烟头橙红的火光。郁晚洲打开灯,看见魏策把烟在水槽里摁灭。
“你带了西海楼的粥?”
“下午出去了一趟,回来又睡着了。”魏策将熄灭的烟扔进垃圾桶,“本来想去接你,看到你的车不在车位上,就没过去。”
魏策不知道他去过一趟西海楼,见他神色复杂,大约以为他是因为两人关系微妙才不想接受这份晚餐,就又说,“睡醒时出门找吃的,就顺便带回来了。你想吃别的也没关系。”
“粥在哪呢。”郁晚洲问。
魏策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冰箱里。”
郁晚洲一下从冰箱前闪开了。
魏策热粥的时候,郁晚洲走出厨房。他没有关上玄关的廊灯,反而把客厅和餐桌上方的吊灯都打开了,两盏大灯使宽敞的空间立刻明亮起来。
郁晚洲一个人住,平时很少同时开这么多灯,但只开一盏灯会让他想起以前郁成封和方厌不在家时他和魏策两个人坐在餐桌边吃饭的场景。他不想回忆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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