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策吃粥的时候显得心不在焉,等到郁晚洲吃了两碗粥,他才开口,“小洲,今天早上——”

        郁晚洲把勺子往碗里一放,魏策的声音戛然而止。

        魏策可能是想道歉,但他已经疲于听没有意义的道歉,他留下魏策并不是想听这种废话。

        “你应该有别的要跟我说的吧。”郁晚洲道,“我今天早上应该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只是想道歉,那就没必要往下说了。”

        魏策和他对视了片刻,最终开口道,“行,那现在说?”

        郁晚洲脊背不自觉地有些僵,轻轻“嗯”了一声。

        应了之后他就觉得这正儿八经地应得有点蠢,但他的声音太轻,魏策似乎也没听到。

        “简单来说,魏刚泽和魏家栋不怎么待见我。”

        魏策往座椅背上一靠,抬起眼来看他。

        “尤其是魏刚泽,当时外面都传魏家栋更希望我当继承人,就等着我成年后把魏刚泽顶替下去。魏刚泽你也知道,他就是条脑子不清醒的疯狗,他还信以为真,觉得我会威胁到他,所以给了我一点警告,让我滚出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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