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晚洲总觉得其中有哪里说不通,“魏家栋能让你进去?”
魏策古怪地笑了笑,没有回答。
郁晚洲沉默了一会,又问,“你刚才说把人捅进重症监护室里了……是什么程度?”
“你要是问医院最后下的诊断,我不清楚。”魏策冷淡道,“但要是进行伤情鉴定,至少也是重伤二级。”
郁晚洲沉默了更长一段时间,“你知道重伤二级是什么概念吗?”
从结果就能看出,那件事并没有立案。但刑事鉴伤的判别标准和大众概念里的伤情严重程度差别很大,即便人当时进了重症监护室,最后司法鉴定结果也有可能是轻伤。
魏策答非所问,“我以前说要教你开车,后来我食言了。”
郁晚洲皱了皱眉,“什么?”
“我没能教你开车,你领了驾照这么多年,我也没能跟你见过一面。但我知道你是那种开车从来不闯黄灯,拿到驾照以来从来没被扣过分或者罚过款的人。”魏策叹了口气,“我犯得着在你面前上赶着把自己的罪名往重了说吗?你听到这个说法,应该先怀疑我是不是杀人了。”
“那倒不用。”
郁晚洲抬眼看他,“既然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回长宁路,你要是真的杀了人,应该这辈子都不敢来见我,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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