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往下说,但魏策把话接下去了,“不然有朝一日你知道了,会让我后悔当初还不如别回到你面前。”
郁晚洲没有否认。
“所以我觉得奇怪,”他无意识地用指尖敲着桌面,“你动手一向很有分寸,也明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怎么会失控到把人重伤成这样?”
魏策笑了一下。
“好笑吗?”
“我脸上是写了‘我不是个好人’吗?”魏策说,“你怎么不猜我是不做到这份上脱不了身?”
郁晚洲还真一怔,迟疑了一下,“魏刚泽不至于对你下死手吧?他这人德行有问题,但他跟魏太太不是感情很好吗,你是魏太太的独子,他总要给魏太太一个交代。”
魏策沉吟片刻,忽然问了他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小洲,你觉得魏连泽是什么样的人?”
郁晚洲不知道话题为什么跳到这里,“你是在转移话题吗?”
“不,”魏策说,“他和我要向你解释的这件事有点关系。”
郁晚洲眼皮猛地一跳,心里跳出一个可怕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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