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他少年时对魏策的了解,与其说魏策桀骜不驯、一身叛骨,倒不如说,这个人非常现实、理性、冷酷,为了达成目标可以干脆利落地抛开私人的好恶和舍弃不值钱的尊严。魏策本就不喜欢这个器官,似乎没有理由顶着魏家栋施加的压力也要留着这口逼。

        郁晚洲想了想,轻声问,“魏家栋因为这个为难你了吗?”

        魏策似乎觉得这话很有趣,“你觉得我要是没有逼,他就会变得和蔼可亲吗?”

        和蔼可亲这个词和魏家栋放在一起,活像白色蕾丝边情趣内衣穿在亚洲象身上一样,郁晚洲心想。

        他脸色大约因为这个联想变得很精彩,魏策看着他笑了一下。

        郁晚洲屈起手指,用力握了一下魏策的手,“魏策。”

        “嗯?”

        “我问你一个问题。”

        “这么严肃?”

        郁晚洲笑了笑,“你可以不回答,我以后也不会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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